。”萧源叹气,“我大约握笔就开始画了,第一幅画,就是画竹叶,还是外公教我的呢。”
卢佩玉轻轻一笑,“你外公教你第一课是画竹叶,我还没握上笔呢,就开始给爹爹磨墨了!”
萧源道:“那你小时候一定很淘气!”
“哈哈,你怎么知道?”卢佩玉朗朗笑问。
“不然卢伯父怎么会让你磨墨来磨你性子呢!”萧源说。
“是啊!我小时候我娘老说我应该投生男孩子的!”卢佩玉说起父母目光渐渐迷离,萧源也跟着沉默了。
布儿眼观鼻鼻观心的站着,端着托盘的下人手却开始抖了,毕竟金器还是很重的,而霍行恭派来的仆妇脸上的笑容已经凝固了。
“姑姑——”楼上传来练儿呢哝的叫声,萧源说,“我去看练儿。”
“我跟你一起去。”卢佩玉是独女,第一次和小孩子相处,对这个白嫩嫩的小肉球很感兴趣。
“让他们回去吧。”萧源的声音从楼上轻飘飘的飘下来。
两人对霍行恭送来的礼物,扫都没扫一眼,布儿等萧源上去后,微笑着出去对仆妇说:“这位娘子,我家姑娘说了,这些东西退回去,无功不受禄。”
“这——”仆妇满脸为难,萧姑娘还没看过这些东西呢!
布儿说完后,对一旁伺候的下人说,“怎么也不给这位娘子泡茶呢!”
那仆妇是霍行恭的奶娘,也算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对布儿显而易见的赶人的举动,只能僵着脸笑道:“不用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走了。”
“娘子慢走。”布儿笑眯眯的说,心里暗暗冷笑,他倒是打听的清楚,姑娘喜欢金器
卢佩玉(下)(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