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左右,相貌堂堂,眉宇间却隐约透着位高权重才有的威严之气,便知此人身份绝对不凡,他定了定心,“老朽赵子敬,乃仪征赵氏……”
梁肃沉默的听完赵老的自我介绍,“在下同属下只是路过此地,想找个地方过夜而已,既然老人家一族已经在此休息,我们另找地方就是了!”
族老闻言松了一大口气,庙里还有女眷,如果让这些当兵的知道她们,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梁肃低声问阿勒:“还有粮食吗?”
“有。”阿勒微微点头,让人拎了三袋粳米过来。
“你们再坚持走一段时间,到了京口,自会有人来安置你们。”梁肃让人将那三袋子粳米递给族老后,转身策马离去。
族老等众人离去后,浑身一松,扑通一声,跪坐在了地上。
“父亲!”一名中年妇人急急的从土地庙奔出,扶起族老。
“没事!”族老干瘪瘪的老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今天终于可以让孩子们吃到米了!我们是遇上好人了!”
“是啊!”中年妇人看到三袋子粳米激动的哭了!
“郎君前面的有几间茅屋,没人住的。”阿勒骑马来报。
“我们去那里休息一夜。”梁肃说。
“是。”
“总算可以休息下了。”军士们在马上松散了筋骨,“这几天可跑死老子了!他娘的,回去这份功劳还不知道给谁呢!”
“就是!娘的,将军豁出命的把应天攻下,结果那小白脸一句话,就成他的功劳了!”另一个人也不爽的说,“还说什么不许扰民!呸!狗屁!老子打的辛苦,捞点钱怎么了!”
追(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