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的!”
萧源笑了笑,“嫂子,其实梁肃挺好的,在徐州的时候,他护一直着我,他从没逼过我,亲事还是我主动提出的。”族老都来应天半个多月了,要是肯反对这门亲事,梁谦肯定不会如此大张旗鼓的准备昏礼。爹爹和大哥他们都不在了,族老怎么可能会为了她而得罪梁肃呢?
“你别说了!”陆神光听得眼泪又要掉下来了,“他是什么人啊!不过一个寒门庶子,大字不认几个的粗人!我还听说他性格暴戾蛮横、杀人如麻!你怎么能嫁给这种人呢!他——他就是给你驾车当车夫都不配!”
“大嫂,他脾气很好,我认识他这么久,没见他生气过。至于暴戾蛮横、杀人如麻——他是武将,哪个武将传言不吓人?你不是一直说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吗?”萧源替梁肃说话。
她在徐州这么多,也曾注意过梁肃府邸的下人对梁肃的评价。不可否认,他御下颇严,对下人的管理一如领军,下人对他都很敬畏,但从没听说过梁府有人因犯错而丧命的,最严厉就是挨上几军棍,这些都是外伤,养几天就会好了。而且府里的很多小孩子都喜欢趁他闲暇时找他玩,让他教他们打拳,一个有耐心教孩子打拳的人,怎么都不可能是暴戾蛮横之人。
“就算是传言,你也不能嫁这种武人啊!他那么粗野,一根手指就能收拾你了!”陆神光坚决反对萧源嫁给梁肃,“元儿,你放心,我已经和萧管家说好了,我们一会直接回萧家,我不信他梁肃就敢强抢!”
萧源笑着摇头,回萧家?怕是他们还没出应天就被人拦下了吧?“嫂子,嫁给梁肃真得是我自愿的。”她微微叹气,“或许他入不了你们的眼,可我在我眼里,
笄礼(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