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儿眨巴着眼睛望着萧源,萧源说:“他们会把那些下人卖到盐铁矿去的,哪里等闲是出不来的。”除非他们死!其实这就是无期徒刑。萧源见练儿懵懵懂懂的眼神,笑了笑,“练儿以后多看你娘,就慢慢懂了!”
“嗯。”练儿点点头,小猪嘴一嘟,又想跟姑姑玩亲亲了,结果身体一轻,小胖身体就从姑姑软软香香的怀里,落到了一个硬硬的怀里。
姑侄两人同时仰头望着梁肃,梁肃温声对萧源说,“还是我来抱吧,他太沉,你一直抱着,骨头不疼吗?”
“嗯。”萧源也觉得练儿越来越沉了,抱一会就觉得双腿发麻,她又开始纠结,到底要不要给练儿减肥呢?
“呜——”小婴儿细细柔柔的哭声,听得萧源眼眶一红,差点哭了,当初练儿出声的时候,哭声多响啊!
“大名不急,等命名礼里的时候再取,我想这孩子的小名还是你来取吧。”陆神光包着头,慈爱的望着怀里红通通的小东西,和练儿的滚圆肥嫩不同,这孩子身形娇、哭声娇弱,初一看还以为是女孩子。
“我来取名字?”萧源惊讶的问。
“当然!要是没有你这姑姑,我、练儿,还有这孩子恐怕都没命了吧!”陆神光回想起昨天的危险就心有余悸。
“唔——”萧源仔细的望着这个瘦瘦小小的孩子,“大嫂,叫阿止如何?”
“阿止?”陆神光重复了一遍。
“嗯!一切困难都在昨天止步,他的出生就是新的开始!”萧源说。
“好!”陆神光郎朗笑道,“这个小名好。”她轻拍着怀中的儿子,“阿止,以后你就叫阿止了!”她又指着练儿对阿止说,“阿止,
鸡飞狗跳的宅斗(下)(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