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你起得晚了。”千刀万剐又如何?大哥也回不来了,曾大母、大母都回不来了,还有外祖、舅舅……他不仅要武邑生不如死,还要武邑一族永世为贱民!
霍宝珍知道丈夫在哄自己开心,趴在丈夫的怀里,“有阿念在,娘才没时间管我呢!”
提起儿子,萧沂眼底浮起一丝笑意,“幸好有母亲,不然我们都不知道怎么照顾念亲。”
“是啊。”提起他们三人相依为命日子,霍宝珍依然心有余悸,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熬过来的,也亏得有阿盛在,她、娘和念亲才能活下去。
“萧大人、霍女君。”船舱外敲门声响起。
“什么事?”萧沂问。
“萧郎君,应天霍府来人。”要不是见郎君舱内灯亮了,他也不会现在过来禀告。
霍宝珍先给萧沂披上衣服,将锦被盖在他身上,自己从侧门离去。萧沂将灯调亮后,“进来吧。”
一名年约三十左右,长相白净斯文的独眼男子领着三人进来,为首的一人见自己素来健朗的三郎君居然病歪歪的躺在床上,人消瘦的不成样子,盖着棉被的双腿高高的隆起,显然双腿缠着厚厚的布条,不由跪在了地上放声痛哭,“三郎君,您这是怎么了!”就算一开始知道三郎君腿断了,可亲眼见到了,他还是忍不住伤心,老天爷!你为什么要对他们家郎君这么狠心啊!
“永叔你快起来。”萧沂对萧府大管家郎朗笑道,“我不过折了腿而已,以后还是会站起来的。”
“呜——”大管家老泪纵横,刚刚大夫已经说了,郎君的腿能好,也能走路,但再也不能上马,也不能多走路了!呜呜,他的三郎君以前身体多好,骑马打
分房纠纷(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