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说是我孝顺她的。”萧源一口回绝,她哪有什么精力陪客?
“是。”
萧源随手拣了一根铅椠,坐在书案前,专注的给梁肃写起信来,也不知道阿肃现在到哪里了?有没有打完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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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州城太守府邸里
梁肃坐在书案前,摆弄着手中的一只风藤银镯,素白的银管同乌黑的风藤相印生辉,小巧的几乎才他半个掌心大小,银管上刻着精美的婴戏图,人物不过才指甲大小,可里面人物毛发都刻画的纤毫可见,可见工匠手艺的高超。在他的书案上,还有不少散落的风藤银镯。
“将军,这乌风藤据说常戴能养人,做这镯子的银匠也是祖传的老手艺了。我就先选了几个现做好的镯子过来,将军要是不喜欢就再换几个款式。”阿昌说道。
梁肃微微点头,“这几个都不错,你让他多做几个。”回去他让元儿自己挑,他记得元儿一直想要一只风藤银镯,可就是找不到合心意的,应天的银匠做功精细的尽有,可她老说匠气太重,不喜欢。乌风藤是永州的特产,永州的风藤银镯最出名,这只手镯她应该喜欢吧?“让他做小一点。”梁肃说,元儿手腕细,手镯太大了,她就不爱戴,之前送了她好几个玉镯子,她都压在箱子里,平日里不离手的就是一只小小的扁玉镯子。
“是。”阿昌应了。梁肃送给萧源的礼物,基本上都是阿昌办的,从一开始的子母猫笔架到后来的墨猴,他早就习惯每到一个地方,就去打听这地方有什么好玩的东西,然后回报将军了。“将军,河间王刚刚送请柬来,说是让你晚上去赴宴。”阿昌心里暗暗撇嘴,打仗的时候
应付(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