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儿留恋地蹭了蹭席宴清的身体,随后才随那位女客人走了。席宴清目送了好一会儿。
罗非一看这情况,立马悄摸叽躲到院里最大的那棵桃花树后。
“躲在那做什么?”席宴清却是贼得很,几步进了院子之后把门给关上,紧接着一回头,目光就冲着桃花树后。
“没、没没躲啊。”罗非心里咯噔一声,心想卧槽!刚才怎么没注意到桃花树干这么瘦!
“哦,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席宴清笑着走向那棵长满了花苞的桃花树,“你之前说让我有种晚上别上床,所以你的意思是……”席宴清拉了一个长长的音,把罗非按在树干上,“是想在这儿?”
“什、什么在这儿?”
“当然是尽你该的义务啊……”席宴清弯身,轻轻嗅着罗非身上的香气,“我的好夫人。”
“夫夫夫……卧槽!姓席的我不是那个意思啊!”罗非全身的毛都要炸起来了,他用力抵挡着席宴清,“你你你你你,你给我等等!我、我可能还没睡醒,你先稍等一下,真的就一下!我再去睡一会儿!马上!”罗非小心地把席宴清的手搭从他自个儿的肩膀挪到树上,之后螃蟹似的横挪两步,撒丫子飞奔进屋!
“咣当!”门关上了。
“啧啧啧……”席宴清看着那抹逃也似的背影,低沉地笑出声,“席宴清啊席宴清,不是说好了不能急么?这下好了,被你吓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