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事儿,清哥你睡,你得多休息。”虽然他一点也不想让席宴清闭上眼睛。席宴清睁开眼他心不慌,眼一闭他又心慌了。
席宴清席宴清见劝不动,倒也不劝了。主要是他自己刚醒来,精力也还跟不上,说这么一会儿话感觉把一整年的力气都用上了,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彻底痊愈。
等痊愈了,且得对罗非再好点儿才行。
席宴清想着想着,很快又睡了过去。
罗非摸了摸席宴清的额头,发现他不再烧,便出去把灶炕里的灰掏了。
过一会儿罗茹和罗吉过来了。罗茹带了些吃的给罗非,她往桌上摆的时候,罗吉问罗非:“这一宿怎么样?还烧吗?”
罗非咽了口馒头拍拍胸口:“前半夜烧了一会儿,后半夜烧就退了。后半夜清哥还醒了片刻呢,喝了点米汤,还跟我聊了会儿天。”
罗吉和罗茹都露出惊喜的神色:“那可太好了。”
罗非长长呼口气:“总算可以放松一些了。一会儿我再把药熬上,让清哥继续喝。”
石释开的药确实是更靠谱的。后来那两天梁大夫也来过,见他们换了药,直说这确实比他开的药方子更好。而且见席宴清有起色了,梁大夫也替罗非高兴。
罗非琢磨着,等石释他们来了,且得好好谢谢他们才行。
石释当时说的是过几天,而他自己估算的也是席宴清三到五天便能醒。席宴清一看便是那种身体底子好的人,大多数时候这样的人对伤病的抵御能力也是比那些身体弱的要强出不少。于是他回镇上的第五天,他又去了华平村。不用说,媳妇孩子自然也都是带了的。
小常乐还惦
求求你退婚吧_分节阅读_6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