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做的——席宴清和罗非也不知道那个到底是不是炼乳,反正把牛奶熬得粘稠了之后不知道叫什么,他们就干脆把这叫“炼乳了”。蛋黄部分席宴清打了许久,所以做出来的雪糕口感又比之前好的多。吃的时候虽然还是有冰茬的感觉,但也是细细的。
就是成本又高了,这一个雪糕的成本就得接近五文钱。
“那这种你便卖十文钱。”石释尝了尝之后觉得口感挺特别,遂建议道,“咱这松林镇虽算不得多大,但是镇上的富人却也不在少数。十文钱一个雪糕,说便宜不便宜,但说贵也绝对不至于。”试问对于一天就要花几两银子的人来说,十文钱还算个事儿吗?而且就算一天花几两银子的不多,可这镇上一日要花几十上百文的可不在少数,“席弟你回头可再多弄些过来,我有位好友在正安街上开了几家馆子,到时也可在馆子里一起卖。这年月,谁还不图个新鲜,再说快过年了,大伙手里都能有些余钱。”
“那就谢谢石大哥了。开始也未必非要卖,也可以弄成小块的请客人们试吃。待吃好了再买不迟。”席宴清没卖过吃食却也知道试尝的好处。
“你有这想法便更好办了。”石释让李思源点了数,之后告诉李思源这事以后他负责就成。
席宴清也是后来才知道,石释家底子那么厚,跟他做这个雪糕生意不过是想给李思源找点事干,因为李思源觉着在家里只带孩子实在有些难熬且无聊,却又不知道做什么好。正好这个做雪糕的活李思源只要负责联系上下家就好,所以就当是闲来赚点零花钱了。
当然,这个时候他们也没想过后期雪糕会卖得那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