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席宴清不放心他,便还是把罗非背着去给梁大夫看了看,听梁大夫说没什么事这才把心放下。而且之后的三天里席宴清除非让罗非上厕所就没让罗非下炕。顶多坐在炕上记记账,把剩下的最后一个被□□好。
罗非也不敢太折腾,倒也在炕上老实养了三天。第四天,他听到外头突然传来成群的羊叫声。
“咩~~~”
“清哥,是景容跟骆勇他们来了吗?”罗非在屋里问。席宴清在外头弄雪糕来的。
“是景容。”席宴清说着去把门打开,“好家伙,这么多?!”四五十头羊,呼啦一下被赶进院子还挺壮观的。
“这还多啊?还不到景家牧场十分之一的数呢。”景容说,“不过也还好。这一路上挺争气,都跟着平安过来了。先前出门的时候我还担心来的。”
“我去给它们弄点水,你先歇会儿。对了,骆勇呢?”席宴清没看到骆勇。
“去齐哥娘家了。说是看三姑娘?我这到了镇上急着找地方歇脚,他非说得去买点儿吃食。这不,回来就直奔齐哥他娘家去了。”景容也是服气的。他没这般喜欢过一个人,所以他是真理解不了那个分别一日,如隔三秋。
“算了。那你先进来,正好我跟你齐哥还没吃晚饭呢,一会儿多做点好吃的,咱哥几个晚上热闹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