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
罗非抱着小老虎,一小口一小口喂米糊。小老虎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瞅着罗天,小手“啪啪”往桌上拍:“哒哒哒哒!”
那厉害样儿,就跟在批评罗天昨儿个把他给吓着了似的。
罗天哪可能跟个小不点儿计较,摸摸小手:“一大早起来就跟姥爷厉害是吧?”
小老虎坐在罗非的怀里直往前蹿,一点老实气儿都没有。他白嫩的小脸蛋儿上挂着米糊,瞅瞅罗天,再瞅瞅席宴清:“吧吧!”
席宴清现在最喜欢听这俩字儿!闻言三两口把剩下的粥喝掉,伸手把小老虎抱到了怀里。他跟小老虎顶牛牛,还挠小老虎痒痒,小老虎就咯咯笑。那一副合乐的画面,让罗天忍不住去看了看罗吉。
罗吉是他的大儿子,当时刚生下来时那也是深得他和妻子喜爱的。想当年他还固执地背着大儿子上地里干活,也不管人家笑不笑话。一转眼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个会趴在他背上流口水的孩子都这么大了。
罗天突然改了主意。他决定谁也不问了。
本身就是他大儿子自己的事儿,他何需去问当事人以外的想法?
“今儿个白天你们有没有啥活儿要干?”罗天说,“爹现下也没啥事儿了,你们要是有需要爹帮忙的地方尽管吱个声。”
“就是喂家里这些个鸡啊鸭啊啥的,都干得过来。”罗非说,“爹您今年也忙了一年了,这会儿就歇歇吧。”
“我今儿个帮景容收拾一下羊舍,再帮他弄点草料。”罗吉说得大大方方的,好像他要做的事就跟喝水吃饭那么平常。
“大宝啊,爹以前咋没发现你这脸皮这么厚呢?”罗天说,“你说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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