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多勤勤啊,我好几回一大早出去倒水就看到他往镇上走了。”
农忙那会儿大伙都起得早,有些住的近的便能看到罗毅。罗毅是雷打不动风吹不动,一年如一日地往学堂去。他到底学了啥也没人说得清,但乡亲们倒是看出来了,这孩子打上了学堂之后性子比以往收敛了不少,说话也更中听。
“借你们吉言了。待日后我家四宝若是真考上秀才,那我一定叫乡亲们再过来好好热闹热闹。”
“这可是你说的啊李月花,我们就等着这一天了。”
“成,我李月花说话算话!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大伙都来啊!”
“好好好!”
“来,景容小伙子,我们这桌的酒你还没敬呢。你说你来了咱华平村,在咱村子里扎了根,往后大家就都是一个村子的人嘛,为这是不是也得多喝两杯啊?”
“叔,这杯我代他敬您吧,他喝不了多少。”罗吉笑着说。
“嘿你个小子,这么快就见不得有人让你家景容喝酒啦?”那人说,“那也成吧,叔可不挑理。你跟叔喝一杯。哎不成,两杯!”
“好,两杯。别说两杯,三杯四杯,只要大伙高兴就好。”罗吉的酒量不错,喝得不少可面不更色的,走路也十分稳。
“景容啊,林爷爷爷这眼神儿是一年不如一年了,这往后要是得写点儿啥东西,找你来帮忙成不成啊?”要村长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