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也不知道。应该不多吧。”罗非回忆了一下,“他在鸡舍旁边看咕咕,我就寻思摘几根黄瓜就出来。结果就摘两根就听到他哭了。我过去一看他满嘴都是。”
“……咱儿子太霸道了。”席宴清无语地看着拿了根小柳条在地上对着一只已然被抽晕的毛毛虫不停“打打打打打!”,似乎并没有受鸡饲料影响的儿子,“那下午多注意观察着点儿吧,万一他哪里不舒服赶紧带他去石大哥那儿瞅瞅。这小子。”
“希望小的能文静一点儿。”罗非无意识摸摸肚子,实在是败给了席慕非小同志。
突然发刚出生那阵儿跟现在比起来,还算是挺省心的。那时候虽然经常哭闹,但至少都是老三样,不是饿了就是尿了,要么拉了。现在倒好,时不时给你点儿惊喜,惊得你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要犯心脏病。
一下午,罗非心中都担忧不已,就怕这小东西真的消化不了那些东西,或者因为那些东西不干净而闹毛病。没想到这小子皮实得不行,该吃吃该喝喝,到睡觉的时候睡得比谁都香,第二天起来也是活蹦乱跳的。
罗非和席宴清总算放下心,该干活干活,该看孩子看孩子去了。
罗茹这会儿还在坐月子,即便热也不能出门。罗非有时候会带着小老虎去看看她,陪着聊聊天,免得罗茹在屋里太闷。
冰倒是也往罗茹这屋放了些,但也没敢放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