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儿…有着一双极像她母亲的眼睛。而那个女人…是他这一生最愧疚,最无颜以对,也是最痛恨的女人!他的妻子…他的女儿的母亲…夫妻十几年,他最后留给她的是耻辱和仇恨,而她也留个他了永世也无法磨灭的羞辱和一个恨他入骨的女儿。
在沐清漪对他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沐长明就知道,这个女儿早已经恨他入骨。一个十三岁的小丫头,居然能够在他面前假装三四年,直到现在觉得可以反抗他了才爆发么?如果沐清漪恨得不是自己,沐长明简直想要称赞她的忍耐了。但是…他绝不会允许有人破坏他已经得到的一切,将来…他还会得到更多!所有那些隐忍和耻辱,他都会全部回报给他们的!他沐长明才会是最后的赢家!
似乎慢慢的平静了下来,沐长明拿起桌上还幸存的笔墨,随意扯过一张纸笺写了几行字,密封进了一个信封之中,才沉声道:“来人。”
不一会儿,门外的人将门从外面推开,小心翼翼的跨过满地的狼藉走到沐长明跟前,“侯爷。”
沐长明淡淡道:“将这封信送出去。”
那人接过信,连看都没有看一眼便捧着信封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是。”
夜深人静之时,京城秦府的后院。一身白衣的翩翩公子站在屋檐下神色漠然的望着天空的一轮圆月。银白的月光洒在他身上,整个人仿佛笼罩了一层淡淡的银纱,显得更加的空透而寂寥。听到脚步声,男子回头,本该俊美无暇的容颜上却横着一道狰狞的伤痕,让月光下的白衣男子更多了几分诡异之感。
“这么晚了,这么还过来?”顾秀庭淡淡问道。
一身白衣的少年站在走廊下,皱眉望着他道:
69.长宁郡主,秀庭起疑(14/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