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捅我啊?往自己身上下刀子你他妈真有本事啊。”
叶补衣脸色惨白,嘴唇干裂,呼吸极轻,但他却竭尽了全身力气把南狸往外推:“脏。”
南狸气极:“嫌我脏?所以你把指头剁了?那你他妈里里外外都被我碰过,你怎么不去死呢?”
听了这话,叶补衣愣了:“……没错,我脏,是我脏。求你让我走了吧。”
南狸发现这人根本听不进他的话,又看他的血已止住了,便一甩袖子:“要滚就快些滚,你这一身血腥味,出了虎跳涧就是个死。”
撂下这句话,他负气离去。
被冷风一吹,南狸的酒意稍稍醒了一些,他在门口烦躁地徘徊一圈后,便听到屋内传来了细细的啜泣声。
渐渐的,啜泣变成了饮泣,再演变成了嘶哑的痛哭。
南狸没听过人能哭得这么痛,像是眼睁睁地看着身体的一部分被人硬生生扯掉,又无能为力,只能疼得像个小孩子似的嚎啕大哭。
南狸被他哭得有些喘不上气来,想要推门进去,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