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抽筋。”
徐行之一愣,摸一摸自己受伤的肩膀,旋即哈哈大笑:“你放心,我从不记隔夜仇的,一般当场就报了。”
温雪尘:“……”
徐行之乐道:“你打了我那一下,我折了你的拐杖,当时便已经报了仇了。后来我擒拿鬼修回来后,发现你居然被我气晕了。我还觉得挺对不起你的,哈哈哈哈哈。”
温雪尘:“…………”
他没有再分辩自己是因为心疾发作才晕倒的,捧着金钟转身离去,隐于林间。
惨叫声在小山丘间响了半宿,徐行之也便由得他折腾去,把药上好后,便用树枝在地上写画。
直到熹光渐明之时,温雪尘才双手血迹斑斑地走出树林。
将金钟递还给徐行之时,他注意到了徐行之在地上画的东西:“……这是什么?”
徐行之叼着一根草,见温雪尘出来,便兴奋道:“你来得正好。……我想着吧,你心疾这么严重,出外行走也辛苦。等我回风陵山就给你做台轮椅,以后出行也便利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