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眩晕感再次一阵阵地向徐行之袭来。
徐行之在心底暗骂一声。
他以前身体极好,除了五岁时被麦刀意外斩落手掌,重病许久,十三年来连医馆大门往哪儿开都不知道,进了这蛮荒反倒跟个娇小姐似的,隔三差五就得晕一回。
徐行之用木手卡住发闷的胸膛,恨不得怒吼出来,或者重重擂上几拳,但是他还是被那种要命的晕眩感夺去了全部的感官。
……但是他这回没有闭着眼睛倒进水里去。
徐行之的眼睛要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明亮灼烫。
“……重光……”
有人在他心里念着这个名字,声音熟悉得让徐行之心悸,“……重光,是个好名字,可是起个什么姓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