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薄毒辣的语气,从未在背后言说他人长短。
但此时此刻,他只想看到师兄发觉自己遭受欺骗后震愕、愤怒的神情,好像这样能叫他破了洞的、正在急速扭曲的心脏好受一些。
然而,徐行之只用寥寥三字便把他这层结在伤处、聊以安慰的痂壳毫不留情地扯了下来。
徐行之惊讶道:“……你知道?”
初始时,九枝灯并未听懂这三个字。
等他明白过来,那无形的潮水便铺天盖地的汹涌而来,漫过了他的口鼻,润物无声地将他从内部缓慢撕扯开来。
师兄……早就知道了?
见九枝灯知道此事,徐行之便索性和盘托出道:“你可还记得当年东皇祭祀大会,我做秩序官,去令丘山把那两个惹是生非的应天川弟子带回时,遇见了重光?”
九枝灯不言,默然颔首。
他当然记得那一日。
在那一日之前,他从不恨任何人。
“那两个弟子抢夺他的浮玉果时,我已到了林中,察觉到山间有大量妖力涌动,但我不敢确定是不是重光。他提出想入山门,我就把他带了回来。师父测试过他的灵根后便告知于我,他的确是妖,且还是千百年难得一遇的通灵天妖。”
“师父答应把他留下,也是怕他在外头无人教养,天长日久,养成了为非作歹的性子,将来万一作乱,必然祸及苍生。”
徐行之把持着酒杯,回忆之时,面上兀自含起笑意来:“得,现在他倒是不祸害苍生了,净逮着我一个人祸害。”
九枝灯听得热血逆流、喉咙发痒。
他之所以不敢轻易向师兄说明心意,是他自顾自认
反派他过分美丽[穿书]_分节阅读_16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