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徐行之,除他之外,清静君几乎谁也不过问。
清静君待师兄如父如兄,师兄又是极重情义之人,现如今,清静君死得不明不白,徐行之却作此态度,实在让孟重光费解又难受。
他宁可看师兄痛哭一场,也不愿师兄这般自伤自苦。
然而,接下来十数日,徐行之举止行动一切正常,在床上静养,偶尔练习用左手拿筷执笔,除此之外,世事纷扰皆不问,倒真像是要这般隐逸下去。
孟重光瞧着心焦,又不知该如何帮徐行之解脱心魔,一时气苦不已。
大抵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之故,某天,孟重光夜来入梦,梦见了清静君与师兄对饮,醒来后不免怔忡,被徐行之发现了些许不对。
他问:“梦见什么了?”
孟重光本想含糊过去,但不知怎的,心念一转,便如实答道:“我梦见师父了。”
徐行之顿了一顿:“师父怎么样啊?”
孟重光答:“他与师兄对饮。”
徐行之想到了自己与师父最后一次对饮,在那小亭之中,好风如扇,雨打荷叶,自己手执师父的酒壶,却放肆地压住师父的手,不允许他喝上一口。
徐行之抬起左手来,似乎还能感觉到其上的残温。
许久之后,他轻声问道:“……师父他开心吗?”
孟重光一时语塞。
没能得到他的回答,徐行之就又如往常一样望着床顶发起了呆,自言自语道:“能喝酒,师父自然是开心的。”
语气依旧是古井无波的样子。
孟重光心疼坏了,自背后揽住徐行之腰身,竭力把全身的温度渡过去,好温暖那颗冷透
反派他过分美丽[穿书]_分节阅读_19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