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解释给你听。”
“……”
孟重光没有否认,便是接受了这个提案。
九枝灯业已消失,徐行之喘出一口气,勉强平定了血脉中涌动的戾意,刚刚转身,想去查看周北南他们的战况如何,那只木手便被孟重光小心攫住了。
“师兄,以后一时一刻也莫要离开我了。”孟重光含着哭腔赌气呢喃,“我也要和师兄在一起十三年,只有你和我的十三年。”
“十三年怎么够。”徐行之牵着他往前走,温声笑道,“十三年,一百三十年,一千三百年……我若是树,也只认你这一根藤了。”
在群浪飞逐的海面之上,一圈血雾滚涌而出,从中渐渐浮出两个人影。
灰袍青年甫一站稳,就对着九枝灯跪拜下去:“孙元洲护山主来迟,请山主恕罪。”
孙元洲还是那个斯文儒雅的青年,跟随前任宗主尹亦平时忠心耿耿,尽心辅佐,跟随九枝灯亦是如此,往那里一跪,踏实得像一座山,只是脸上因为驱动灵力而凝聚的血纹未散,常人若是看他一眼,必会以为瞧见了个惨死的书生鬼。
九枝灯似是有些疲倦,站得不如往日笔直,肩膀微微往下塌了些:“……你一个人来的?”
孙元洲说:“是。”
徐行之燃放的冷焰火不仅引起了应天川的注意,也同样引来了在附近办事的赤练宗的注意。
等线报递到孙元洲手中时已有些晚了,他根本来不及清点弟子,只好孤身一人前来相救。
好在当时殿前三人斗作一团,竟无人察觉到偷偷混迹到主殿旁的孙元洲。
听他简明扼要地讲过前因后果,九枝灯克制地点
反派他过分美丽[穿书]_分节阅读_29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