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指着星未的鼻子怒斥,“翅膀长硬了是不是?谁都容不下,现在要小聂走,不如你自己走!”
“你要我走?”少年愣了下,抬头有些难以置信。
“是!”
“容樽你想清楚!那个人类能陪你多久,你让他留下不要我了?!”
“你以为我非你不可?我要是愿意,为自己制多少琴不行?”容樽看着他嚣张的神情,想起昨晚见到他把聂政堵在后墙疾言厉色的模样,心中怒气更盛,“滚!”
年轻时的星未怔怔地看了他几眼,扭头大跑走了。
晚上,容樽的气渐渐消了,站在院子中等星未回来,等到后半夜了也没见踪影,他才稍微有些慌了。
聂政出来,陪着他找遍了整座蓬莱山,也没有寻到。
他攒着怒火,等了一个又一个晚上,想着等那小孩回来了,要怎么修理他。可是一天天过去,山头地平线尽处再也没有出现那个身影,他的怒火也化为了无边的心凉……
日复一日,他再也没能等到他的琴回来。
……
“容容,你哭什么?很疼吗……”凌星未压抑的声音,带着丝惊慌。
容樽忽然一把抱住了他的头,“没有你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