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快步钻进书店,避开大家视线,来到近代文学典籍那里,从书架上随便抽出一本比较冷僻的《张裕钊诗文集》,信手翻开,找到某篇文章快速浏览一过。然后闭上眼睛默诵,觉得自己完全熟读成诵后才把书本放了回去,假装刚洗完手,施施然回到前台。
韩老先生有些急不可耐:“小朋友,你该不会去临时抱佛脚了吧?告诉你,你只有一次机会了,如果再不好好把握的话,这套《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可就要归老头子啦!”
江水源胸有成竹地说道:“那你会背张裕钊的《送李佛生序》么?”
“额……?”韩老先生马上愣住了。近代文学浩如烟海,纵使他对于国学钻研达数十年之久,也不可能把张裕钊的诗文全部烂熟于心,所以当场卡壳了。但老先生犹自有些不服气:“这篇文章我确实不会背,可你会背么?你要是不会的话,依然不能算老头子输!”
江水源朗朗背诵道:“佛生既罢官,居于江南,日读书不辍,尤瘉笃好《庄子》,……佛生将北游,索一言以为赠。余以佛生才高而不得志,惧其过而流于是也,为书此以诒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