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梓臣对陈荻还是一如既往的毒舌,然后不管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的陈荻,关切地问江水源道:“老大,刚才我看你在结束的时候和评委们争论了好大一会儿,他们说些什么?”
江水源没有掩饰,原原本本地把司徒天远指摘的弊病说了一遍。那群女生离评委较远,加上大会议室里比较吵闹,只零零碎碎听到几句刁难的话,现在听到江水源说起,一个个唧唧喳喳把所有评委全都骂了个狗血淋头,连那个帮国学讲谈社说话的老师也未能幸免。
吴梓臣沉思片刻后问道:“批评你的那个人是谁?”
“是学生会会长司徒天远,你认识么?”江水源答道。
“虽然不认识,但是他的赫赫威名还是有所耳闻的,”可从吴梓臣的表情上丝毫看不出所谓的“赫赫威名”体现在什么地方:“至于他为何那么挑剔,我觉得很大原因是他在嫉妒老大你,就好比狮王绝对难以容忍另一只雄狮在自己领地上茁壮成长一样。”
“他是学生会会长,我是国学讲谈社会员;他是高三毕业生,我是高一小菜鸟。两人之间风马牛不相及,我有什么值得他嫉妒的?”江水源对吴梓臣的说法嗤之以鼻。
吴梓臣笑道:“他嫉妒你比他帅呗!你没听说过,两个丑女很有可能是形影不离的闺中密友,但两个美女很有可能就是不共戴天的冤家仇人,所以自古以来就有‘尹邢避面’‘自惭形秽’的典故。司徒大会长我也远远见过,长得确实还行,但跟老大相比还有不小的距离,所以他难免会吃干醋,在其他事情上刁难一下老大您!”
“要说司徒天远的确不如咱们江大帅哥,不仅是在相貌上差好大一截,而且论性格、品行
七、唱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