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呗!”吴梓臣急忙凑到江水源跟前,“今晚上老大您可要正式登台演出,将在全校师生面前大放异彩,小弟感觉与有荣焉,心里自然兴奋得紧。可是一想到倘若因为节目不好,折损了老大您的光辉形象,小弟又把心提溜到了嗓子眼。惊喜交加之下,您说我能坐得住么?”
“你这不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吗?”魏处默讥诮道,“瞧瞧人家正主儿,完全是八风吹不动、稳坐紫金莲,一副风轻云淡胜券在握的模样。你个跑腿帮闲的,怎么反倒如此着急上火?”
江水源解释道:“吴梓臣可不是个跑腿帮闲的,他是我们节目的总策划、总导演,从最初的提议、选曲、编舞,到最后的服装、走台、彩排,几乎所有活计都被他包圆了!正因为他对节目付出太多,所以才会如此患得患失。至于我嘛,就是个临时演职人员,演得好,那是本人技艺超群;演得不好,那是导演底本太烂,与我无关。翻来覆去都怪不到我头上,我找急忙慌干什么?”
蔡小佳在一旁连连点头:“就是、就是,咱们班长英明神武,怎么可能会在区区学校级的元旦晚会上饮恨败北?如果真的出师不利,那绝对是因为导演底本太烂。嗯,一定是这样!”
吴梓臣不由得喟叹道:“果然帅就是正义!你看,连本人初中高中两届校友、一向公平公正保持中立的蔡小佳现在也毫无保留地倒向了老大那一边,这个令人绝望的世界还有什么节操可言?完全是不给我们这些穷矮矬活路啊!”
魏处默也难得同意吴梓臣一回:“现在我也发现了,跟江水源在一个班简直就是人生最大的悲剧!论长相,被他轻松虐成渣渣;论学习,咱们三个捆在一起也赢不了人家。仅
十八、元旦晚会(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