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小心谨慎都不为过。但是,重视不等于畏葸,更不等于还没比赛就把自己吓得手脚酸软、肝胆欲裂!相反,我们要在精神上藐视它,怀着必胜的信心走进赛场。因为我知道,藐视对手未必能战胜对手,但是畏惧对手绝对无法取得胜利!”
傅寿璋附和道:“社长言之有理!第一中学再怎么厉害,也是两只手一张嘴,不是三头六臂七十二变,有什么好怕的?比赛场上咱们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天塌了还有个子高的先顶着呢!施轩你担心什么?”
听到傅寿璋说“个子高的”,刘欣盈望向躲在角落抱着资料一直不说话的江水源:“江水源,作为主将,你对这场比赛怎么看?”
曾平似笑非笑地插话道:“江学弟肯定觉得,什么狗屁第一中学,在我眼里不过是土鸡瓦狗,有如插标卖首,且看我在比赛时将他们一刀拿下!——前提是,你们可别拖我后腿!”
江水源没搭理曾平,而是侧头沉思片刻才朗声说道:“现在至少有三件事是明白的:一、第一中学很强;二、我们实力不如他们,或者说,有人认为我们实力不如他们;三、我们必须赢得这场比赛。从这三个大前提出发,我觉得比赛会非常艰险,除非我们能另出奇招!”
“奇招?什么奇招?”刘欣盈和陈荻同时反问道。
“变阵!”
“变阵?临战变阵可是兵家大忌!”刘欣盈等都是大惊失色,“再者说,咱们论实战经验本来就不如第一中学,现在这点可怜巴巴的经验还是之前几场比赛攒的。要是突然变阵,一穷二白地和龙王爷赛宝,岂非输得更惨?”
江水源解释道:“我是这样考虑的。首先,咱们虽然在某些
六十二、提前到来的决赛(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