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知之转头望向江水源:“你该如何回答?”
江水源挠挠头:“说起来我也不太知道‘董增龄’的具体字号、籍贯及生卒年,只知道《清史稿-艺文志》中收录了他的《国语正义》二十一卷。而《清史稿-艺文志》的体例是‘仿明史为志,凡所著录,断自清代’,想来他应该是清代学者吧?”
乔知之嘉许地点点头:“不错、不错,小友对《清史稿-艺文志》很熟,在青少年一代中非常难得!老夫也是读高邮二王的著述,见过王引之写的《董增龄<国语正义>序》才知道有这么个人的。没想到竟然殊途同归。看来你把时间都花在看书上了,字写得拙劣点也可以理解。嗯,那就改为9分吧!”
“……”韩国仁再次弄巧成拙,颓然坐回椅子上,再无刚才的风雅自赏,满脸都笼罩着阴鸷之气。
周元通瞧了韩国仁一眼,低声说道:“恭喜江老弟连下两城!不过韩国仁那孙子确实不是东西,一肚子坏水不说,吃相还那么难看,我早就看他有点不顺眼。要不等会儿咱哥俩连手,好好灌他两杯凉白开,让他现出原形,怎么样?”
江水源既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好奇地上下审视周元通几圈:“没想到啊没想到!没想到周兄在对联一道上居然有如此造诣,简直让小弟拜服。难怪赛前那么意气风发,主动提出要灌凉白开,原来是早有预谋啊!要不是小弟最近一年下过点苦功,今天就别想着站着走出这间会议室了!”
周元通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说你信不?我从小就对对联特感兴趣,一天到晚就想着这句怎么对、那句怎么对,跟疯魔了一样。也正因为如此,我才逐渐喜欢
十二、群贤毕集(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