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犯怵!”
陈荻也道:“徐州府队反复无常、两面三刀,确实可恨!但正因为可恨,所以咱们才要摆正心态,用尽全力,争取像松江二中队一样狠狠虐他们一顿,让他们知道知道咱们的厉害。”
江水源道:“陈师姐说得很对!我知道自从取得第一场胜利以来,外界对咱们的评价骤然提高,觉得咱们不仅可以迈入甲类,甚至染指冠亚军也非难事。真的是这样么?我以为太过盲目乐观。我们是一只脚迈进了甲类队的门槛,但另一只脚能不能跟进来,还得看我们大家接下来的心态和努力。不要以为咱们连松江二中队都能战胜,区区丙类的淮海中学队就不足挂齿。
“所谓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何况我们只不过是刚刚学会捕食的乳虎,而他们却是两匹真正的饿狼?我们现在应该比以前任何一场比赛都小心谨慎,因为要面对的两支队伍一个是不甘心失败的昔日王者,一个孤注一掷的疯狂赌徒。他们是亡命之辈,采用什么样偏激冷门的战术都有可能,从松江二中队对阵淮海中学队的无所不用其极就能看出来。谁知道淮海中学队在松江二中队的怂恿下,又会做出什么惊人之举来?”
经过火车上与淮海中学队的诗词接龙、簪花会上的一枝独秀以及对阵松江二中队的运筹帷幄,江水源在全队中的核心地位已经完全确立,不仅陈荻、傅寿璋,连一向喜欢唱反调的施轩也不敢随便玩火。此时听到江水源似软实硬的批评,大家都是肃然接受。
江水源又道:“为了提防淮海中学队剑走偏锋,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会尽量结合他们两队在之前比赛中的表现以及可能采用的战术,与大家进行实战演练。输的一方请吃夜宵!”
十九、惊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