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高数组,而且运算起来疾如雷电:这个貌似不行,换一个;这个貌似也不行,再换一个……不经意间一节早读课便这么过去。他不仅没找到一个反例,反而折腾得自己脑仁生疼,只好暂时举起白旗:“我试了一下,发现至少对于常用商高数组来说。你的猜想是成立的。不过最不是最佳的检验方法,最佳的检验方法应该是通过数学推理加以证明。我试试看能不能证明出来吧?”
一个上午他一页书没看、一分钟课没听,全身心投入到这个猜想的证明当中,连课间操都没去做。到最后一节课下课的时候,他的课桌上摆满乱七八糟的草稿纸。头发也被挠得跟鸡窝一样,整个人颓废得就像文艺青年。张谨小心翼翼地劝道:“江、江水源,这个猜想是不是无法证明?要不咱们下午问问葛老师?”
张谨所谓的“无法证明”,不是说这个猜想无法通过科学手段加以证明,而是说他们俩的知识储备根本没达到证明所需要的高度。江水源颓然放下笔:“果然还是脑子太笨、读的书太少,死活证明不出来,看来只能下午去向葛大爷请教了!”
被猜想撩拨得坐立不安的江水源和张谨下午早早就到了学校,直奔葛钧天的办公室。
学校为了优待这位来自经世大学的毕业生,专门给他配备了一间单人办公室,里面被他堆满了各种图书资料和零食。另外还有一张行军床。如果没有课的话,他甚至可以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呆在办公室里不出门。江水源、张谨进门的时候,葛钧天正躺在行军床上一边扣脚丫子一边看某本新出的英文原版学术专著,听到两人进来眼皮子都没抬:“你们俩有事?”
张谨赶紧说明来意,最后补充道:“这、这
二十二、葛大爷的溃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