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齿冷的行径,江水源懒得给予评价,只是说道:“谁知道。或许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呢?若是真像今天早上那几个小女生说得那样,他故意作践别人,这种事情怎么找学生会和学校说理去?还不如朝他身上扔几个粪弹来得解恨。”
韦述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半天才勉强笑了笑:“江副会长说的这是什么话?学生会怎么就不能说理了?在这里我给你做个保证。以后不管你在学习生活中遇到什么烦心事,只要来找我这个师兄商量,保证有冤伸冤、有仇报仇,如何?”
江水源有点奇怪韦述为什么做出这番表态,便随口打了个哈哈:“感谢韦会长关心。只是在下心比较大、神经比较粗,什么事情都不太放在心上,正常睡过一觉就忘得干干净净,哪有什么烦心事。而且整天班级、社团各种瞎忙,只怕也没什么时间来烦心。会长的好意,只能心领了!”
谁知江水源这么一说,韦述反倒更加紧张,连声劝道:“江老弟,别!千万别!你是学生会副会长,在咱们学校。乃至整个淮安府、以及全国都有很大影响力,周围多少双眼睛盯着呢,做事之前一定要考虑再三,为自己的形象考虑,也为咱们学校那么多支持你的同学考虑,千万不能鲁莽行事!”
江水源更加莫名其妙:“韦会长你这说的这些我听不太懂,到底是什么意思?”
韦述以为江水源在故意装迷糊,情不自禁脱口而出道:“我是劝你做事要有分寸!”
“可我做事一向很有分寸的!”
韦述语重心长地规劝道:“不仅要有你的分寸,而且要符合学校和我们学生会的章程。你是学校的学生,也是学生会的副会长。理应模范地遵守学
三十六、汝虽打草,吾已惊蛇(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