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水源吓得赶紧摆手:“别!千万别!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真的没必要。古人说得好,‘千里搭长亭,没有不散的宴席’。现在不过是短短两个星期,等以后咱们高中毕业。大家各奔前程,散落在天南海北,莫非你还要每周打飞的去看我们大家?”
“无论什么时候,小弟都跟着老大混!”
“那你周末还不老老实实留在淮安府看书。四处乱跑什么?你是觉得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追上我,还是认为经世大学、北平大学、金陵大学等名校很好考?”
吴梓臣的脸顿时苦了下来:“小弟怎么可能会这么认为?我只是觉得大家能在一个城市就好,哪怕我上一所很普通的学校。”
江水源没有搭理他,因为柳晨雨迎面走了过来。他忙不迭打招呼道:“哟,班长,今儿气色不错啊!瞧着您红光满面、面若桃花的。肯定是有什么喜事吧?”
吴梓臣大惊小叫地架秧子道:“啊?柳大班长有喜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江水源飞起一脚,把他踹进了旁边的教室。
柳晨雨被闹了个大红脸,忍不住啐了江水源一口:“呸,就知道胡说,我能有什么喜事?有喜事也是你有!——对了,听说你获得了生物奥赛全省一等奖,还入选了省里的集训队,真是恭喜啊!打算什么时候请客?”
江水源眼睛一亮:“请客?好啊!择日不如撞日,要不就今天中午,地方随便你选!”
“你真要请客呀?”柳晨雨显然没料到江水源会这么干脆,想了想还是拒绝道:“算了,我都没和家里人说,要是突然不回家吃饭,他们会四处找我的。”
“要不就下午放学后
五十七、女生我最大(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