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据说人类现在发现的生物物种大约只占自然界的1%。如今每年研究者们都能发现1.5万个新物种,而且这一发现速度丝毫没有减缓的迹象。这就给了我们很大的发挥空间。试想一下,以后编《动物志》或《植物志》的时候,里面有几种、几十种生物都是以施洋命名的。那该是件多么激动人心的事儿!”
江水源深表赞成:“确实如此!希望你能早日实现梦想。”
“承你吉言!如果我能像林奈老爷子那样一个人命名9000多个物种,会考虑以你的名字来命名某种可爱的小生物的。”旋即施洋又有些沮丧,“但这只是美好的幻想。据统计,分类学者倾其一生平均只能发现3、4个新种。运气不好的话,甚至可能只有1、2种!”
江水源有些咋舌:“那么少?我还以为生物学家发现新物种就像电影里演的那样,在深山老林里随便拔起一株草,就可以欣喜若狂地大吼:‘我发现了一个新物种!’”
施洋摇摇头:“这种情节是不存在的!调查表明,物种从第一次样本采集到正式命名发表平均需要21年时间。最慢的更是用了206年之久。你以为新物种是菜地里的萝卜,一扒拉就是一个?”
“我以为搂到篮子里的都是菜,没想到你们只中意萝卜。想要在韭菜地里找颗萝卜,那确实不是件容易的事儿!”
磨蹭到吃饭的时间,两人也把校园逛了一圈,早早就来到食堂候着。
六朝中学在后勤服务上确实做得很贴心,不仅为大家提前打好了四菜一汤的套餐,还特地给每人做了个桌签,确保参加集训的人来了就有座、坐下就能吃。施洋本来不是和江水源坐在一块儿,这小子趁
三、集训班的众生相(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