湎都是正常的反应,但这种失去亲人的痛苦,会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变淡变浅。
时间可以抚平伤痛,这是自然规律。
但二嫂显然不愿意让残酷的时间带走她对二哥的记忆,她将二哥的死归咎于自己,这样她就永远不能释怀,也永远将二哥铭刻在心上。
在前世,崔翎看过很多类似的案例。
这种情况通常发生在感情恩爱的夫妻之间,一方骤然离世,另外一方无法接受。
就将自己整个人封闭起来,认为对方的死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因为过去一点未能达成的承诺而懊悔痛苦,有些性情大变,有些甚至还有轻生意向。
症状越深,需要心理辅导的时间就越长。
崔翎真的很想狠狠敲醒二嫂,让她不要再继续沉溺在自责愧疚痛悔中不可自拔。
但理智告诉她,二嫂贞烈,她若是直言不讳,恐怕后果会不堪设想。
当务之急,是要和二嫂建立信任的关系,在二嫂对她逐渐卸下心防的前提下,她才能润物细无声地将自己前世粗粗涉略过的哀伤抚慰知识,慢慢地灌输给二嫂。
徐徐图之,方能解开二嫂的心结。
毕竟,二嫂今年才不过二十六岁。
就算身上背负着朝廷的诰命,今生恐怕不能再改嫁,可对于一个女人而言,人生在世,最大的幸福也不一定只有相夫教子。
崔翎前世,二十六岁正是女人最好的年华,青春仍在,朝气蓬勃。
假若用花朵来形容的话,这个年纪的女人刚刚褪去了含苞待放的青涩,正一点点地将花瓣撑开,娇艳美丽地初绽,比五月的晨风还要清新温暖。
她
041 心疾(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