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怕一路上太冷会得风寒,路上吃得不好可能会闹肚子,所以就将几种常用的药材都打包买了许多。”
他双手背在身后,一副少年老成摇头晃脑的模样,“一来为了防身,二来。用不掉的也可以给上前线的军士们备着。”
袁五郎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
他不知道该说那女人是心思细腻呢,还是胆小怕死,总之这一瞬间,他的胸口似有奇怪的情绪涌动起伏。叫他觉得全身都不大自在。
为了掩饰这种不自在,他急忙指着木桶问道,“这里头又装了什么?”
瑀哥儿笑嘻嘻地说道,“是辣椒酱!”
袁五郎不解问道,“辣椒?”
瑀哥儿便将五婶婶是如何寻到辣椒,又是如何慢慢地在镇国将军府里刮起了一股吃辣风暴,然后大伯父是如何用极低的价格买下了一船辣椒的事都说了一遍。
他竭力伸开手臂,比划着说道,“那么大一船都是辣椒,这辈子都吃不掉啊,太祖母可犯愁了!五婶婶却说,这辣椒可是好活血暖身的好东西,不若她让她带到西北来,熬煮成各式辣汤,好叫战士们喝了暖和!”
瑀哥儿指着上面贴着不同封条的木桶说道,“这里头装的是干辣椒,那几桶则是五婶婶叫人捣成了酱的辣椒酱,功用不同。”
他言语间十分自豪,昂着小脑袋得意极了,“五婶婶虽然写字难看,但术业有专攻,她对食物的研究我敢说,天下再没有比她更厉害的了!”
一副“跟着五婶婶有饭吃”的满足表情。
袁五郎听了,不安分的馋虫像是蔓草,在春风里滋生疯长。
他一眼看到了整整齐齐摆在架子上的紫
067 自缚(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