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缩了缩,遮住大半张脸,低声说道,“夫君,你醒啦!”
袁五郎闷闷地答,“嗯,醒了。”
话虽然这样说,但他脸上重重的黑眼圈和憔悴失落的情绪表明,他说不定一夜未睡。
崔翎悄悄地在被窝里摸了摸自己的身上,发现衣衫完整,除了胸口的扣子有几个被松开了外,其他的地方都整整齐齐的。
她也不知道是该担心还是高兴。
想了想,觉得老是这样也不行,要是今夜袁五郎还是如此,少不得,她就亲自上阵吧。
尽管昨夜没有成事,但不知是出于怜惜还是别的什么,崔翎发现,她对袁五郎的怨念竟然比先前少了许多,心底深处某些刻意被压制的愧疚冲破重重阻碍,涌上了心头。
其实有些事她心里也很清楚,在她和袁五郎的这段婚姻中。她是受益者。
袁家不仅给了她久违的家的温暖,给了她最大限度的自由,还让她重新找回了自己。
至于袁五郎……
也许他的深情只留给成为他妻子的那个女人。并不是因为她是崔翎而喜欢她,但只要她一日是他的妻子。想来他都会是这个世上最好的丈夫。
而她却完全没有为人妻子的自觉,不愿记住他的脸,也不肯打听他的名字。
这样想,是她亏欠了他呢。
崔翎看天色已经不早了,便小心翼翼地催促他起床,“夫君,听槐书说你每日晨起要去练功的。这会儿既醒了,那我伺候你起来穿衣可好?”
按照她平素的性子,是绝不会说“伺候”这个词语的。
但眼下,袁五郎用熬了一夜的黑眼圈瞪着她。她下意识地觉得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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