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布菜的陆师傅双眼期盼地望着她,便抿了抿嘴笑起来,“爹,菜虽然是我做的,可洗切清理,却都是陆师傅的功劳呢!”
她方才和陆师傅交谈时,听他话中的意思,似有意想要留下来在军中当厨。
这年头,战火纷飞,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两军交锋的。不论如何,战场都是一个十分危险的地方,哪怕是军厨,也有可能遭遇危险。
陆师傅生于安乐的盛京城,竟肯担当这份危险,愿意留在西北战场,真是勇气可嘉。
他既有此意,她也有成人之美。
果然,陆师傅闻言腰板挺直,一张皱巴巴的老脸上笑开了羞涩的花。
镇国大将军对陆师傅也有印象,夸赞了几句,便遣了他出去,留下营帐内一家人团聚。
酒过三巡,他尝了一口香辣肥肠,细细咀嚼,老怀甚慰地说道,“我袁世韬这一生虽然总受奔波苦,幼年丧父,青年丧妻,中年丧子,也算命运悲苦。”
袁三郎最是敏感,每当听到父亲大人以这句话为开场白时,接下来准没有他的好。
他连忙敬了镇国大将军一杯酒,“父亲,这好不容易团圆的日子,您说这些话干嘛?”
镇国大将军瞪了他一眼,却还是将三郎敬的酒取过一饮而尽。
他沉沉叹了口气说道,“我膝下这四个儿子中,除了大郎敦厚纯良,你们这三个,都是不肖子,一个比一个叫人生气。”
这下,袁四郎也觉得不对劲了,连忙又给镇国大将军倒了一杯,“父亲,您若是对我们兄弟三个有啥意见,私底下说不就成了?五弟妹还在这呢!”
他倒不是怕丢面子,想要在弟妹面前逞什
094 晚膳(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