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哭笑不得。
他痛苦地捶了捶额头,心想,铁铲铜勺和锅盖这样的名字,也亏她想得出来。
她倒是随意地给将来的孩子取下了名字,就不怕孩子们抗议吗?
毕竟。那三个就是做小名,也实在太嫌寒掺了点!
五郎万般无奈,又却是奈何她不得,只好叹了口气,将她搂在怀中安慰。“我都说了,我不会有事,你怎么不相信我呢?难道在你心中,我就是这样脆弱易折的人?”
胡烈虽然可怕,但他却也不是随意就能叫人小瞧的人呢!
连柔然第一勇士纪都都曾是他的手下败将,区区胡烈,并非是不可战胜的。
崔翎捏紧双拳捶打着袁五胸前宽厚的肌肉,“刀枪无眼,连爹都不敢保证自己一定能战胜那个什么胡烈,你平素做事那样不靠谱,你叫我怎么信你?”
她捶得更加用劲,“不行,不行,再想想,说不定还有别的更好的法子的!”
袁五郎万般无奈,忽得附身将她喋喋不休的唇一把吻住。
崔翎先时还有些挣扎,口中流出含糊不清的呓语,到后面越吻越深,慢慢放弃了挣扎,缴械投降。
她眼角泪痕犹挂,整个人却被五郎拢入怀中。
寒夜清冷,营帐中却又是另外一番旖旎场面。
也许是因为彼此都知道,这场危险的小别再所难免,任何抗议和否认都只是徒劳。
所以袁五郎越发奋勇,崔翎也抵死缠.绵,这一次她不再呼累,忘我地投入着,恨不得将伏在她身上的男子全部揉碎,深深地将他刻入自己的身体、骨肉、灵魂。
不死不休。
一场疾风骤
097 出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