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扣了我父亲的药费,只是如今世子夫人告病,大堂嫂要保胎,大堂兄不管事,家里乱糟糟的,连饭都吃不到了。”
她微微一顿,“祖父,祖母虽然过世了,可这日子还是要过,大家都不管事,难道祖父也要将这担子撂下吗?”
崔弘锦显然并不知道在他沉迷烈酒的时候,家里发生了什么事。
他听得云里雾里,“什么叫世子夫人告病,大堂嫂要保胎?家里乱糟糟的没有错,但怎么连饭都吃不到了?我这堂堂的安宁伯府,竟有吃不上饭这样的事?”
崔翎犀利的目光在跟进来的苏伯身上打转,她冷冷说道,“苏伯是个忠仆呢,祖父说不许外头的人事打扰,苏伯倒真的一句话都不转给祖父听。”
她冷笑,“假若祖父继续沉迷烈酒下去,安宁伯府都四分五裂了,苏伯是不是也要继续隐瞒下去?”
苏伯身子一抖,“九姑奶奶,你胡说……”
他刚想要狡辩,可是崔弘锦一道目光扫视过来,便彻底蔫儿菜了。
过了良久,才低声说道,“世子夫人特地交代过的,叫我不要将外头的事告诉给伯爷听,说是等过阵子,家里整理好了就会好,我这才没有说。”
崔翎笑了起来,又是世子夫人赵氏,这手可伸得真长。
她也不恼,笑眯眯得将安宁伯夫人过世之后,家中发生的所有事都说了一遍,也毫不避嫌地,将袁五郎拿出了多少银子,办了多少事,告诉了崔弘锦。
有些好事做了,就该让人知道,否则不只不会知恩,还要到处编排他们,何苦来哉?
崔翎说完,便一副沉重的面色,“祖父,您看,我父亲身子不好,祖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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