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将他放下了。”
她的嘴角绽出一朵明媚微笑,“那个人,永远都在我心里,哪怕他已经死去数百年,他仍旧在我心里有一个窝,只是,我将他放下了,放在回忆里,珍藏着。”
炎热的夏季过去,终于到了九月。
崔成楷和安氏以及三个儿女,已经彻底从安宁伯府搬了出来。
他们落脚的地方在南街,离帝宫很远,略显偏僻,附近住的大多是小吏和商贾,并不是名流世家聚集的所在。
但那所不大又有些老旧的宅子,在修缮布置后又重新焕发了生机。
崔成楷还在后院亲自搭了一座秋千架。
虽然儿女们都已经长大,就连最小的儿子都已经六岁了,他们都已经过了喜欢秋千的年纪,但他还是想要去做这么一架秋千。
有风扬起,秋千架微微摆动,总觉得好像回到了从前。
那时罗氏还没有死,崔翎还是个小豆丁,他正是一生之中最意气风发的时候。
每到起风的黄昏,他从衙门回到家,总是会抱着崔翎坐在秋千架上,罗氏在他后面推。
她推得力大,他和崔翎就飞得高。
她轻轻地推,他和崔翎就飞得矮。
但不论飞得高矮,他的心却总是雀跃的,欢快的,满溢着幸福。
九月初一,姻缘凑巧,皇帝遇见了崔成楷。
在江南水患的防治上,崔成楷给出了独到的见解,以及非常具有可操作性的方案。
皇帝爱惜人才,便钦点了崔成楷去到工部,不日启程亲去江南,协理江南令尹勘察水情,整治河道。
虽然来去奔波辛苦,对于崔成楷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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