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点着一盏昏暗的灯,门缝窗隙间吹进来的冷风吹得它忽暗忽亮,玄商的半张脸也跟着明明暗暗,竟是三分像人,七分像鬼。
玄商轻轻地抚摸着冰冷的锁链——所有跟他体温一样的东西都让他很有亲切感,可想而知他并不喜欢人类的体温,不喜欢吃熟的食物,不喜欢跟任何人交谈。可惜,这么多的不喜欢敌不过一个江立。
江立闭了闭眼,试图赶跑眼前的小星星,他偏过头凝视着玄商漆黑入夜的眼眸,语气仍平静:“我中毒了。”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是。我控制好了量,你不会有事。”想了想,玄商又补充了一句,“至少暂时不会。”
“你能告诉我你是什么吗?”江立似乎想要扯动嘴角,但他的整个脸都是麻痹的,不管是哭还是笑都无法实现。他想起了玄商第一天到他家的时候,南宫祈被他咬了一口,症状跟他现在差不多,只不过南宫祈是被咬在手臂上,而他是被咬在唇上。
玄商不解:“我是什么?”
江立道:“其实我是个很自负的人,我也喜欢消除后患,所以我清楚地记得我那一箭用的力气足以让你失血而亡,但你在山上这么恶劣的环境下耽误了那么久都没有事情,烧退之后伤口愈合的速度也快得惊人,别告诉我是因为陆良的医术好?还有,那一晚你为什么突然脑子抽风要去睡柴房?还有,普通人的唾液会是毒.药而血液却是解药吗?”
玄商刚想开口,江立却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一直想不通这些问题,想不出有什么东西能用来解释你身上的古怪之处,直到傍晚解决了温修远的事情,南威疑惑地跟我讲了戚岑根对她说的话……”
一下子说了
老而不死是为妖_分节阅读_3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