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不情不愿出席赏花宴的窦明也听得眼泪汪汪,不时地和仪姐儿、淑姐儿交头接耳一番。
而陈曲水听着远远传来的丝竹声,想着从京都传来的消息,直到天色发白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待他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他慌忙爬了起来,问随身服侍的小厮:“四小姐到了花厅吗?”
窦昭上完课后,会在花厅里待半个时辰,处理家务事。
小厮一面打了洗脸水进来,一面笑道:“四小姐早到花厅了!”
陈曲水心中一松。
可随即他一愣。
早年他曾在福建巡抚张楷手下任幕僚,就是对着张楷,也不曾有过这样紧张的心情……难道是因为昨天听到的消息吗?
他在屋里呆坐了片刻,估计窦昭要回内院了,匆匆去了花厅。
花厅外面遍植垂柳,盛夏季节,柳树葳蕤,碧枝万千,随风而动,让人看着心生清凉。透过四开的窗扇,陈曲水看见穿了件月白色条纹棉纱衫的窦昭正在和高兴说话。
她的身姿笔挺,目光平和,光洁的额头和入鬓的长眉给人一种睿智的感觉,就这样远远地看着,就知道她是个十分聪慧,意志坚强的人。
就是比她大很多的男孩子,也不如她吧?
陈曲水想着,进了花厅。
高兴正兴高采烈地讲着昨天的赏花宴办得如何如何的好,东府的那些人是怎样称赞的。
窦昭微笑地应着,夸奖了高兴几句“办事得力”,高兴乐颠颠地走了。
陈曲水正了正色,沉声道:“四小姐,可能事情真的如您所说。曾贻芬原是想保王行宜做兵部侍郎的,可因为王
第九十八章挑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