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让人觉得难受。元哥儿香香甜甜地睡在临窗的大炕上,一个面生的老妇人拿着芭蕉扇给元哥儿打着扇,金桂和银桂站在旁边服侍着。窦昭坐在炕边,一双眼睛寒星般冰冷地望着他,看不出喜怒。
宋翰心里一颤,忙喊了声“嫂嫂。”眼泪就落了下来:“我一直在院子里发脾气,可没有人理会,我想给您和老安人报个信也送不出去。您和元哥儿没事就太好了,我生怕你们遭了不测,那我可就万死难辞其咎了”
窦昭只觉得膈应。
她淡淡地道:“二爷唱戏唱得不累,我这看戏的人却觉得累。你告诉我是怎么一回事,我就当你是被人劫持了,不再追究;你若是还想和我兜圈子,我就只好把你交给世子爷处置了。二爷快点拿定主意吧,天气热,我可没那耐性等着二爷左右衡量、前后算计!”
宋翰挣扎着想上前,道:“嫂嫂,您可不能这样冤枉我”
窦昭冷笑着打断了他的话:“当初英国公府走火的时候,世子爷不在家,我不也守住了颐志堂?宋翰,你也太小瞧我了!”她说着,吩咐金桂“你帮我数一百下,如果二爷还是一样的说辞段师傅”她望向段公义,脸上仿佛蒙上了一层寒霜“你把宋翰拖出去给我宰了,反正他口口声声地说自己被人劫持了,事后就说他被劫匪灭口了好了!”
段公义欢快地应了声“是。”眉飞色舞地道:“您放心,我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上次庞家的那小子不就是这样叫我们打成了瘫子!”
两人旁若无人地谈论着杀人打架,旁边的老妇人就像在听他们谈论天气似的镇定从容。
在金桂略有些颤音的数数声中,宋翰心里升起一股寒气。
第五百零二章 夏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