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的温度也需要时间。
车厢内没有冷雨凉风,相对暖和,可骤然调换空间,身体并不适应这温度,余幸刚打开暖气、折身回来,就听宫冉苍白的嘴唇小声咕哝:“冷。”
现在知道冷了?
无心教训,余幸一手拨出杜助理电话,另一手被宫冉抓着的同时,开始帮他脱衣服。
他已经着凉了,不能再穿着湿衣服了。
掀开西装外套,余幸废了好大劲儿才把衣服从宫冉身下拽出来,也总算挣脱了那只握着他不放的手。他从旁边抽来面巾纸,擦了擦宫冉湿透的头发,等暖气再热些,才继续解他衣服扣子。
期间,接通了杜助理的电话,他们快到了。
而且因为担忧上司状况,正忙着处理公司各种杂乱小事的杜助理也跟着来了。
西装偏厚,宫冉里面穿的是料薄的衬衣,彻底湿透后,那衣料贴合了男性躯体流畅的肌肉轮廓,相当有视觉冲击力。
喝多之后,宫冉已经自己解了领口两个纽扣,现在在车上,余幸也顺着它们继续解下去,可或许是衣物被彻底剖离、带着湿气的皮肤□□在外的感觉太强烈,这一次,失去意识的宫冉表现的非常不配合。
即便将前排座椅推到最远,塞了两个成年男人的后排还是拥挤,而为了给宫冉一个舒适的休息环境,余幸几乎是蹲坐在脚踏处,那家伙太不安分,老父亲扯急了衣服也没多注重力道,最后两人相背用力,整个车厢都响彻着衣料裂开的滋啦声。
余幸:……
虽然现在不是衡量这个的时候,但余幸把宫冉的衬衫撕成两半了。
他手里拿着大块儿,宫冉胳膊上还套着幸
我又穿回来了_分节阅读_94(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