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即便宫总裁发觉了异常也选择一路保持沉默,除了牢盯在余幸身上的探究目光,无比正常。
到家、进门,换衣、吃饭。
早就准备好的晚餐规矩摆在桌上,余幸也很快坐到了自己位置。
他左手用勺、自力更生,进食速度飞快,而用过晚饭后,简要同进食中的宫冉打了声招呼就利索回了二楼卧室。
跟心里有鬼的人不同,宫冉反应一直很平淡,直到二楼门关他才抬头,看着楼上紧闭的房门发愣。
比起惊讶,余幸看似异常的行为好像又在意料之中,毕竟他给他的感觉一直很特别,当然,余幸对他在各方面的态度也很特别。
种种设定下,宫冉身上总停留各种目光,它们大都夹杂恐惧或嘲笑,可余幸不同。
虽然他也怕过他,可就算他最怕他的时候,他眼里仍有怜惜。
或许……这也是他当初要把余幸留下的原因吧。
似乎……他从一开始就是不同的存在。
宫冉吃完饭,什么都不想做,直接躺上了睡觉的沙发,他掌心不由自主覆在头顶、余幸碰过的那处,感受着发丝残存的他的温度,有一种莫名的满足感。
满足中合了眼,这一晚,宫总裁睡的很早,也做了一个极荒诞的梦。他梦里的余幸八年前并没有死,梦里的余幸……就是他身边的余秘书,他们俩是同一个人!
可当宫冉伸手抱住他、向他倾吐思念时,又摸到了一手的血……
被噩梦惊醒,宫冉瞬间从沙发上坐起、睁眼还是黑夜,他心跳极快,出了一身的汗。
这个梦太真实了。
心跳缓和后重新躺下
我又穿回来了_分节阅读_13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