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脸色愈发窘迫,又拉了拉身上盖的那一层薄被。
——现在他身上□□,怎么当着余幸的面去卧室?
重逢时满眼都是余幸,后知后觉才发现被子下面自己什么都没穿,连先前的湿衣服都没影了。不是没想过披着被子走,可在余幸面前,宫冉还挺在乎面子的。
“怎么了?”无法理解宫冉的尴尬,余幸放下手机走向沙发。
“……我没穿衣服。”
余幸:……
说起来,他确实跟医生一起把宫冉的湿衣服脱光了。
总算明白了宫冉赖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原因,好在他们在这房子里同.居过,作为宫冉的临时居点之一,这里什么都不缺,余幸轻咳一声,“我去给你拿睡衣,还在原来的地方吗?”
“不在了。”
“放哪了?”
“扔了。”
余幸:……
困惑的看着宫冉,后者低下头,“我让人来打扫过了,换锁是最后的步骤。说好了这是你的房子,所以……我的东西,还有我用过的东西,都扔了,怕你不习惯,所以换的全是同款新件,不过浴室有重装。”
某些方面,宫冉的“体贴入微”让人心酸,客厅气氛再次沉寂,余幸转身去卧室,拿了以前自己穿的睡袍出来,“这个不太挑大小,先将就穿着吧。”
“可……”
“你身上,我有哪没看过?”
不仅哪都看过,还……
没再给他推辞的机会,余幸顺手摸了摸宫冉额头,立刻冷了脸。
宫冉才退的体温似乎又上来了。
在余幸冷厉注目下,宫冉总算乖顺的听话了,
我又穿回来了_分节阅读_16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