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比现在差。
娘是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赎罪,大哥送她去庵寺也是无奈之举。
说这些显得有些晚了,这个家要想修复完整、回到最风光、最幸福的时刻,根本就不可能。事关生死,并不像受伤犯病这般简单,人已经去了,就再也没有挽回的机会了。
娘留在楚家是不妥的,她现在就盼着大哥早些回来,自己跟他认过错,然后告诉他她要将娘接走。凉儿说的对,不是只有儿子才能为爹娘送终,女儿也一样,都是爹娘的骨肉,在乎那些俗规做何?若是婆婆有意见,大不了她买处宅子给娘,这样她也能够安享晚年。
……
这天晚上,楚雨凉正睡得熟,突然房门上传来轻叩的响声。
她迷迷糊糊的伸出手摸到身旁男人的脸,察觉到他还在自己身边后,她努了努嘴,接着又睡了过去。
晏鸿煊倒是第一时间睁开了眼,就在他要起身之际,女人的手调戏般摸到他脸上,顿时让他停下动作,有些忍俊不禁的看着熟睡中的女人。
弯下脖子,他轻啄上她嘟起的红唇,见她没反应,这才轻慢的将手臂从她脖子间抽出。
披上外袍,他前去将房门打开,看着门外的人,深眸突然沉了起来,“发生何事了?”
程维从怀中摸出一封信,双手丞相,一脸严肃的道,“启禀王爷,安定候府送来急信,还说让您即刻过目。”
晏鸿煊浓眉微蹙,接过信转身,借着屋内不算明亮的灯火将信拆开,快速的看过信中内容时,他神色微变,俊美的脸颊轮廓瞬间紧绷了起来。
“程维。”五指紧捏着信函,他朝程维冷声唤道。
“王爷,
【一百一十七】气疯了就炸(6/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