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逐耗费了许多精力,这才躺在床上没多久,她就生了倦意,双手还圈着他脖子,就这么子睡了过去。
晏鸿煊低着头半响都没动一下,直到听到她平稳的呼吸声,这才小心翼翼的将她双手从脖子上拿下,放在她身侧,然后又为她盖上薄被。
他没离开,也没有一点要离开的意思,而是坐在床头边安静的看着她的睡颜。
偏殿里的那番场景他和楚云洲看得很清楚,他很庆幸,庆幸她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女子,庆幸她有自己的脾气,如若不然,在那些难缠的宫人面前,她绝非完好无事。
也不知道在床边坐了多久,他突然起身,眸光从那安静的睡颜上移开时,倏然变得阴沉起来,黑袍之下颀长的身躯散发着寒彻的气息,就连迈开的脚步都带着一种决然的气势。
这么多年了,他对他所做的一切犹如剜他的心、食他的肉、饮他的血……
既如此,他就成全他……
不是要食他的肉么?他割肉还父,当是还了他的生育之恩!
不是要饮他的血么?他就让他饮个痛快,当是他辜负母妃的‘回报’!
……
听说偏殿出事了,晏傅天勃然大怒。
不过却不是对屠杀宫女、侍卫的楚云洲动怒,而是对那些死去的宫女、侍卫动怒。
“岂有其理,这些人竟如此胆大妄为,居然想加害朕的皇孙,真是可恨至极!”龙椅上,晏傅天怒不可遏的痛骂道,不但没说半句楚云洲的不是,还当着宫人的面夸赞楚云洲,“楚卿,杀得好!这些胆大包天的人就该杀!”
书房中央,楚云洲沉着脸,不发一言的听着他在龙椅上愤恨的怒
【一百二十一】割肉还父(10/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