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彻查此事。”
“嗯?”晏傅天不解,“怎么,难道他称病其中还有隐情不成?”
“父皇,石洪兴疯了!”
“什么?”晏傅天龙颜瞬间一沉,“疯了?!”他记得石洪兴告假前一天还见过他……
看着他震惊的样子,晏子斌面色也跟着沉冷起来,“父皇,石洪兴的确是疯了,正因为如此,儿臣才倍感蹊跷。儿臣今日来就是想请父皇调查此事,因为儿臣怀疑这其中定有内情。”
晏傅天紧紧的抿着薄唇,威严的龙颜沉默而又冷硬,看着桌上贤王送回来被撕毁的奏折,他眯起了眼,眸光黯沉起来。
直觉告诉他这不是巧合……
突然这奏折完好无损他还会相信石洪兴是自己疯掉的,可看着破损的奏折、再细想之前贤王的态度,石洪兴出事同贤王绝对脱不了干系……也只有他有这等本事,别说让一个人疯了,就算取一个人性命,对身为鬼医的他来说也是轻而易举的。
想到什么,他突然一阵寒颤,只觉得有一股冷风吹进背脊,越是细想越是让他不安。
好在他没有逼迫贤王……提议贤王纳侧,是石洪兴起的头,同他半点关系都没有。
贤王今日将奏折送回,分明就是在警告他!
“父皇?”见龙椅上的人突然沉默起来,晏子斌忍不住唤了一声。
晏傅天回过神,扭头对一旁的太监下令,“速速带人去石洪兴府中,朕要知道石洪兴现在如何了。”
太监躬身领命,“是,皇上,奴才这就去办。”
看着太监离开书房,晏傅天回头再次看向对面的儿子,突然转移了话题,“太子,近来同贤王
【四十三】你居然让他如此碰你?(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