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无情,她实在看不惯这些人。不是有句话么,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既然自己造的孽就自己决定承担,凭什么要把他们夫妻牵扯进来。难道就因为这些可笑的亲情他们夫妻就该任由他们呼来唤去、随意利用?凭什么?!
晏傅天脸色忽青忽白,尴尬得无言以对。
晏鸿煊将自家女人揽到身前,只是淡漠的说了一句,“毒药已攻心,我无能为力。”
语毕,他带着楚雨凉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看着他们夫妻离开的背影,晏傅天紧抿着薄唇,却没有勇气开口唤他们留下。
回头,看着床上痛苦不已的儿子,他由心而外的觉得痛。暂且不论煊儿能否救治,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的……
看着桌上晏鸿煊留下的方子,虽说无法根治晏子斌的心痛之症,但能缓减他暂时的痛苦。他只有两年时日可活,而这两年内他必须承受心绞之痛,他现在是病发初期,这些痛虽然暂时要不了他的命,但却无法预测这种痛何时发作,或许几日就会发作一次、或许几个月发作一次、或许只在最后发作……而随着时日渐长,心绞痛的程度会越来越严重。两年……或许用不了两年,人就会因为承受不了而选择自我了结。
拿着药方,想到先前晏鸿煊说的那些话,晏傅天冷硬的脸上慢慢的滑下两行清液。
看了一眼龙床上已痛得无力的儿子,他仰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拿着药方走出了寝宫。
……
一夜未眠,晏鸿煊也没急着带楚雨凉回宫,而是找了间偏殿,让她先休息。
躺在华丽的大床上,闻着四处陌生的气息,楚雨凉一时间也没多少睡意。晏鸿煊
【三十九】太后死翘翘,真挂了!(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