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没人胜过他,比稳重,更加没人敢同他相比。这个男人,他曾经所承受的一切太深刻太沉痛了,所以他现在能面对一切压力。
他真的就是那种能在任何时候都能保持镇定从容的人,真正能做到临阵不乱。不过有一点让她不明白的是,这男人以前对着她怎么就不一样呢?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他脾气很火爆的。让人把她扔出贤王府、对着她又吼又叫、一不高兴甩张冷脸然后走人……要不是记忆太深刻,她都不敢相信这男人变化如此大。
她纤细的柔胰在自己脸上游走,晏鸿煊将其捉住,反过来把玩起她细小的骨节,“还不想睡?”
楚雨凉被他捏得有些麻麻痒痒的,赶紧把自己手指从他手中抽出,在被子里抱住他腰身,双眼快速的闭上,“我现在睡了,没事别打扰我哈。”
晏鸿煊唇角抽了抽,“……”这女人,只准她调戏他,就不许他调戏她?
低下头,他故意在她唇上吮吸起来,试探的撬开她贝齿。楚雨凉缩了缩脖子,伸出手,五指盖在他脸上。
晏鸿煊将她柔胰抓住,伏在她脖子里轻笑起来。
难得他现在还有心情玩乐,楚雨凉暗自松了口气,看来他并未受那对父子影响。如此,甚好!
说她无情也好、不孝也罢,她真不希望他因为那对父子而黯然伤神。在面对兄弟之情、父子之情时,她反而希望他能没心没肺的面对。像现在这般摸样就是最好的……
……
晏子斌服用了药以后好了不少,背上被晏傅天的手臂刺伤的地方因为他先前的痛苦挣扎而让伤口崩裂,御医又给他换过伤药、重新包扎了一次。
身与心的折
【三十九】太后死翘翘,真挂了!(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