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谢宁进了秦峰惯常待客的花厅后,却并没在厅内见着秦峰的人影。她犹在疑惑之际,便见正中的屏风后转出一道人影。
素白的中衣。白皙的面容,披散的黑发,如墨的眉眼。黑与白的映衬,像是一副用色疏淡。却传神非常的水墨画,简单到极致,也同样是美到了极致。
眼前人身上惟一其他的色彩,似乎就是他如同朱丹一般的双唇了。
谢宁的目光似乎已经在此刻定格。而对方却依然是不疾不徐地向她走来,嘴角一抹浅淡的笑意。温声唤道:“阿宁。”
谢宁这才回过神来,视线却不免落在他半湿的发上,疑惑出声道:“子岳兄方才是沐浴了吗?”
中衣披发,怎么也不该是待客时的打扮才是。虽说谢宁对这些东西不太在意,可秦峰素来行事周正,如此随性,也不像是他的作风啊。
秦峰似是看出她心中所想,微微一笑,略一垂眸后,便抬头解释道:“算是吧。我方才是遵医嘱浸了药浴。不过此前手臂的伤害没好,沐浴之时也有些麻烦,如今总算是轻松些了。”
这么说来,对方在燕地受的伤应该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吧。谢宁不由高兴起来,却仍免不了关切问道:“那你如今感觉怎么样?刚泡完药浴,要不要躺下歇歇?”
“不必了,“秦峰笑看她一眼,一面抬手示意谢宁落座,一面自然地坐在了她身旁的位子上,语气很是轻松地问道:“在浮微寺呆得怎么样?寺中膳食清淡。你吃得惯吗?”
谢宁一下子想到项氏之前特意准备的那道蜀菜,心中不免有些烦闷,却又不想与秦峰多谈,令他徒增不快。便连忙挥了挥手,一句带过道:“别提了。”
第两百章 有血有肉(2/7)